三聯生活周刊
邱啟明
2026-02-07 10:09:10
請注意，我將盡力在主題框架下進行創??作，但“導管立”的具體含義在不同的語境下會有多種解讀。我將以一種比較寬泛和象征性的方式來理解，側重于兄弟之間在成長過程??中，因生理和心理的??變化而產生的各種新奇、甚至有些“不著邊際”的探索和嘗試，以及他們之間由此產生的啼笑皆非的互動。
初二（3）班的??李想和王偉，堪稱學校里的“活寶二人組”。他們的友誼，堅固得如同被膠水粘住的課本，又充滿了各種“驚喜”，每一次??出現，都能刷新老師們的認知下限。這不，今天早上，剛踏入教室，李想就神秘兮兮地沖王偉擠眉弄眼，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像是被蹂躪過的塑料袋。
“喂，你猜我昨天晚上發現了什么？”李想壓低聲音，臉上寫滿了“我發現了新大陸”的興奮。
王偉挑了挑眉，嘴里還嚼著一根還沒來得及吞下去的辣條，含糊不清地問：“什么？難道是你老媽的私房錢被你偷出來了？”
“去！一邊去！”李想翻了個白眼，迅速將塑料袋塞進王偉的課桌，“是這個！我爸床底下翻出來的！我猜……這可能是某種‘特殊道具’！”
王偉好奇地接過塑料袋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看。里面靜靜地躺著幾根……嗯，形狀像是某種醫療器械的??透明管子，還帶著彎彎的弧度，以及幾個大小不??一的白??色膠塞。他眨了眨眼睛，腦子里閃過無數個不可思議的畫面。難道……這是爸爸隱藏的什么秘密特工裝備？還是……用來做某種實驗的？
“這玩意兒……能干嘛？”王偉小心翼翼地捏起其中一根，感覺冰涼滑膩。
李想嘿嘿一笑，開始了他的“科學普及”：“我觀察了好久！我爸有時候晚上會偷偷摸摸地拿出??來，然后……對著月亮晃悠！”
“對著月亮晃悠？”王偉的表情瞬間變得如同見了鬼一般，“難道……這是夜視儀？還是……用來發射‘宇宙信號’的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！”李想聳聳肩，一副“事不關己，但很刺激”的樣子，“但你看這形狀！這弧度！我覺得肯定不是普通東西！說不定……它能有什么‘神奇’的??功能！”
他們的“新裝備”很快引起了其他同學的圍觀，尤其是班里的“科學怪人”張曉明，他戴著厚厚的眼鏡，一看到這幾根管子，眼睛就放出了狼光。
“讓我看看！”張曉明一把搶過管子，仔細地??端詳著，“這……這好像是……輸液管？”
“輸液管？”李想和王偉異口同聲地??驚呼，臉上帶著濃濃的失望。
“對?。 睆垥悦饕槐??正經地點頭，“我奶奶上次生病，醫院里就用的這種?？梢杂脕硗眢w里輸送液體?！?/p>
“輸送液體？”王偉撓了撓頭，突然靈光一閃，“那……能不能用來……‘加強’什么東西？”
“加強？”張曉明推了推眼鏡，“理論上，如果你能找到合適的‘液體’，并且……嗯……找到一個合適的‘接口’，也許……”
“接口！”李想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知道??了！我們上次生物課不是學了怎么給青蛙解剖嗎？那個‘注射器’的‘針頭’不就能插進去了嗎？！”
“誰說沒有！”李想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扁扁的、沾著點不??明污漬的塑料瓶，“這是我上次玩水槍漏了，沒補好的‘備用儲液罐’！我們可以先灌滿水，然后……想辦法連接！”
接下來的整個下午，教室后排的角落，都成了李想和王偉的“秘密實驗室”。他們用課本搭起“屏障”，用橡皮筋和膠帶試圖將輸液管和那個破舊的水槍瓶連接起來。期間，橡皮筋突然崩??斷，將王偉的??眼鏡彈飛，差點擊中化學老師，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“騷亂”。
“哎喲！我的眼鏡！”王偉揉著鼻子，眼鏡掛在耳朵上，看起來滑稽極了。
“活該！誰讓你剛才說那個‘液體’要是‘可樂’就好了！”李想在一旁幸災樂禍。
“嘿嘿，萬一呢？”王偉賤兮兮地笑了笑，“想象一下，我往自己‘那里’灌滿可樂，是不是就能……發射‘碳酸飲料’了？”
“去你的！”李想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，“你以為你是‘汽水人’啊！”
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??“工程”，他們終于勉強將輸液管和水槍瓶連接了起來。雖然漏水嚴重，連接處也歪歪扭扭，但他們依然覺得這是“劃時代的發明”。
“好了！現在就差……‘灌注’了！”李想看著水槍瓶，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“廢話！當然是……‘神秘液體’！”李想得??意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，瓶子里是渾濁的黃綠色液體，散發著一股……奇異的、像是陳年老醋混合了汗水的味道。
“這是我媽上次泡腳的??‘中藥精華’！我聞著就覺得……很‘霸道’！”李想神秘兮兮地說。
“泡腳水……灌進去……不怕‘爆炸’?。俊蓖鮽サ哪樕蠈憹M了擔憂。
“怕什么！這說明它‘能量充沛’！”李想說著，就一股腦兒地將“中藥精華”倒進了水槍瓶。
瓶子里的液體發出“咕嚕咕?！钡穆曇?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蠢蠢欲動。李想小心翼翼地握住輸液管，王偉則緊張地盯著。
“來，準備好了！”李想說著，將輸液管的另一端，緩緩地……瞄準了自己的褲襠。
“你想干嘛？！”王偉瞪大了眼睛，感覺事情正在朝著一個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。
一陣黃綠色的液體，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，噴涌而出，但并不是如他們預想般“精準打擊”，而是四處飛濺，其中很大一部分，都精準地……濺到了王偉的臉上。
“哇啊啊啊——！”王偉慘叫一聲，一邊用手去抹臉，一邊哇哇大叫，“李想！你這個混蛋！這是什么味道？！我要變成??‘藥人’了！”
李想也懵了，他看著自己手里歪歪扭扭的??輸液管，又看看王偉那張被??“藥水”糊得七葷八素的臉，突然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我沒想到……居然會這樣！”李想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王偉也擦干凈臉上的液體，雖然滿臉嫌棄，但看到李想那副狼狽又好笑的樣子，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媽的！我告訴你！下次我用‘可樂’給你‘反擊’！”王偉咬牙切齒地說，但眼里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來?。∥业戎?！”李想拍著王偉的肩膀，“不過說真的，你有沒有覺得，我們今天的‘發明’，簡直就是……‘黑科技’的雛形？”
“黑科技？”王偉撇了撇嘴，“我覺得這是‘黑心科技’！下次還是用‘清水’吧，我可不想再聞到這種‘腳臭味’了?！?/p>
兩個少年，在笑鬧聲中，看著那根歪歪扭扭、沾滿“神秘液體”的輸液管，誰也不知道，正是這段“奇葩”的“導管立”嘗試，在他們心中埋下了更多關于“探索”和“未知”的種子，為他們接下來更離譜的青春??故事，拉開了序幕。
自從上次用“中藥精華”進行了“首次試驗”后，李想和王偉對“導管立”的探索熱情，反而愈發高漲。他們覺得，那次的失敗，并非技術上的問題，而是“液體”選擇不當，以及“連接方式”不夠科學。于是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，他們的“奇葩日?！?，開始圍繞著“優化導??管體驗”而展開。
“王偉，我昨天晚上仔細研究了‘葫蘆娃’。”李想一臉嚴肅地坐在王偉旁邊，手里拿著一本封面早已磨損的漫畫書。
王偉正在努力地給他的“秘密武器”——一個被他掏空了內部零件的舊風油精瓶——進行“升級改造”，瓶口被他用保鮮膜和膠帶纏了好幾層。
“研究葫蘆娃干嘛？你想變成‘穿山甲’，直接挖隧道？”王偉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不是！”李想故作神秘，“你看，葫蘆娃有七個葫蘆，每個葫蘆都有不同的‘功能’！比如，大娃能變大，二娃能千里眼順風耳……我覺得，我們的‘導管’，也可以有很多種‘功能’！”
王偉停下了手中的活，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想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們要做一套‘葫蘆娃導管套裝’？”
“對！”李想眼睛一亮，“你看，如果我想‘變大’，就用這個……”他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癟癟的、已經被他戳了幾個洞的氣球，又拿出一根細長的吸管，“然后把吸管插進氣球里，再連接到我們的‘管子’上……理論上，如果氣球里充滿了空氣，是不是就能……‘充盈’？”
王偉看著那個漏風的氣球，又看看李想那充滿憧憬的臉，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你確定不是‘漏氣’？我看這‘氣球’比我們上次的‘水槍瓶’漏得還快?！?/p>
“哎呀，細節！細節！”李想不以為意，“關鍵是思路！思路！我覺得，我們可以根據不同的‘需求’，來設計不同的‘導管’和‘連接方式’！”
他們的“科學研究”進入了白熱化階段。為了尋找更“合適”的“液體”，他們開始偷偷觀察各種生活用品。從老媽的洗發水、沐浴露，到冰箱里的果汁、牛奶，甚至隔壁家王大媽用來泡腳的什么“秘方藥酒”，都成了他們躍躍欲試的目標。
有一次??，李想偷偷拿了王偉爸爸的剃須泡沫，試圖連接到一根細長的管子上，想看看能不能“噴出”一層“厚厚的‘胡子’”。結果，泡沫噴得到??處都是，粘得王偉滿臉都是，比上次的“中藥精華”還要狼狽。
“李想！你是不是想讓我毀容啊！”王偉一邊擦著粘稠的泡沫，一邊氣急敗壞地喊道。
“抱歉抱歉！”李想一邊笑一邊幫忙擦拭，“我以為……它能制造‘蓬松感’呢！”
王偉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一頭“泡沫胡子”的自己，突然靈機一動：“哎！你說，如果我們把這個泡沫，再混合一點……那個，上次??你偷偷給我喝過的‘運動飲料’，會不會……更‘酷炫’？”
“運動飲料？”李想的眼睛又亮了，“那不是有‘電解質’嗎？說不定……還能‘導電’呢！”
“導電？”王偉的表情變得更加“神秘”起來，“那我們……就可以……‘通電’了？”
“通電”這個詞，在他們眼中，帶著一種莫名的、難以言喻的吸引力。他們開始腦補各種“通電”的場景：是不是就能發出“光芒”？或者產生“電火花”？甚至……能讓某些“小生物”變得“更有活力”？
于是，在一次周末的下午，他們偷偷地將混合了運動飲料的剃須泡沫，通過一根他們從廢棄遙控器里拆下來的細細的導線，試圖連接到……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小螞蟻身上。
“王偉，你小心點！”李想握著那根細細的導線，嘴里念念有詞，“我們要‘溫柔’一點，不能傷到它?！?/p>
王偉則一臉緊張地看著瓶子里的螞蟻，它還在焦躁地爬來爬去。
“好了！準備‘通電’！”李想深吸一口氣，將導線的另一端，小心翼翼地湊近螞蟻。
并沒有出現任何“閃電”、“火花”，甚至連螞蟻的反應都微乎其微。它只是象征性地停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爬行，仿佛什么都沒發生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想皺起了眉頭，“不是說‘電解質’能‘導電’嗎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王偉搖搖頭，“反正就是……‘能量’不夠?！?/p>
他們看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，瓶子里的小螞蟻，以及那根沾著“混合物”的細細導線，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。他們所想象的“科學奇跡”，似乎并沒有發生。
“你說……我們是不是……走錯??了方向？”李想突然小聲問道。
“就是……‘導??管立’這個方向。”李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，“我們總是想著用各種奇怪的東西去‘連接’，去‘改造’，但好像……都沒什么‘實際’的‘效果’?！?/p>
王偉沉默了。他看著手里的風油精瓶，看著桌上散落的各種“實驗材料”，突然覺得??，他們所追求的“科學”，似乎與他們理解的“奇妙”有所不同。
“也許……‘導管立’，不只是……‘連接’那么簡單吧？”王偉突然說，“也許……它還包含了……‘創造’？或者……‘分享’？”
“你看，我們上次用‘中藥精華’，雖然味道難聞，但我們兩個都‘體驗’了，雖然是‘糟心’的體驗，但也算是一種……‘共同經歷’吧？”王偉繼續說，“還有，葫蘆娃的‘功能’，不是為了‘自己’，是為了‘救爺爺’，是為了‘打妖怪’……是為了‘大家’?！?/p>
李想聽著，若有所思。他看著王偉，王偉看著他。在這一刻，他們之間不再是關于“導??管”和“液體”的討論，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、關于“兄弟情”和“成長”的理解。
“王偉……”李想突然咧嘴一笑，“你說的對！我們下次……不搞這些‘奇奇怪怪’的??連接了！”
“我想……我們不如一起……去樓下小賣部，買一箱……‘冰鎮西瓜汁’！”李想說著，眼里閃爍著快樂的光芒，“然后，我們找個好地方，一邊喝，一邊……‘暢聊’一下，人生！”
“‘暢聊’人生？”王偉笑了起來，“好啊！不過……‘暢聊’的時候，我們是不是可以……一人拿一根‘吸管’，插進‘同一杯’西瓜汁里……‘互相喂’？”
李想聽了，哈哈大笑起來，用力拍了拍王偉的肩膀：“好！這才是‘真正’的‘導管立’！來，‘干杯’！”
兩個少年，在一片笑聲中，放下了那些充滿奇思妙想卻又顯得有些笨拙的“實驗器材”。他們明白，成長不僅僅是對未知的好奇和探索，更是關于如何與身邊的人建立更深厚的聯系，以及在平凡的生活中，發現屬于他們自己的??“奇葩”卻又閃閃發光的快樂。他們的“導管立”日常??，或許會以更溫和、更富有意義的方式，繼續在他們的青春里，悄悄地“流淌”。
